对陈涣的说法,季延嗤之以鼻。
难道他们是什么需要搞好关系的高中同学吗?
就算真的是高中同学,也是有着各自的小团体的。
他语气冷硬:“我们应该没有拉近关系的必要。”
陈涣想了想,给他举了个简洁明了的例子:“那也不一定吧,就比如万一你等会儿不治身亡了,我可以帮你把遗体送回念城啊。”
他一脸‘我很可靠’的表情保证道:“好歹认识一场,这点小忙我可以帮的。”
季延:“?”
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?
可能是在念城没接触过陈涣这种风格的人,季延直接就愣住了。
齐天一心地善良的帮陈涣找补:“他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陈涣大大方方地承认了:“心理学上说,适当的小玩笑可以缓解尴尬的气氛。”
季延:“……”
那你这是适当吗?
都直接咒他死了啊。
还只是缓解气氛的小玩笑?
看出他眼底的怀疑,陈涣好心解释起来:“曾经在这家医院,我还说过要给我爸拔管这种话,这叫以毒攻毒,其实是祝你身体早日康复的意思。”
季延:“……”
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。
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差点没想起来陈涣他爸是谁。
等他回想起陈敬山那张严肃的脸,就更沉默了,陈敬山原来是这么好性子的人吗?
被儿子指着鼻子说要给他拔管都不生气?
不像啊。
季延沉默了很久,终于从陈涣那不着四六的话中理清头绪,重新找回自己的脑子:“不需要,这事跟你们没关系,没别的事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病床的位置被陈涣占据,齐天一也没往那边凑。
他大刀阔斧的坐到沙发上,接过李松递过来的打火机,很熟练的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至于病房里是不是还有病人,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