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是真觉得自己冤。
况且季延的生意经不就是搞特权阶级吗,那就不要怪别人用同样的方式对他。
陈涣向来是人敬我一尺,他敬人一尺。
现在也单纯是把季延被王珉捅了这事当饭后乐子听。
至于温清然那点细枝末节的担忧,陈涣摆摆手表示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。
就连去探望病人这件事,都被他以晦气为由拖到了正月之后。
齐天一忍不住吐槽:“真难为他还真的在医院住到你来,我还以为他会直接回念城呢。”
嗯,齐天一也来了。
虽说他以相亲的名义请了一段时间的假,但上门看敌人乐子这种事,怎么能少了他。
本来他还以为就陈涣这么往下拖的架势,乐子看不成了呢。
结果陈涣能拖,结果季延比他还能拖。
陈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对季延有什么误解?不会真因为这次勉强算受害人,就真把他当什么无辜的可怜人了吧?”
齐天一嘴角抽搐:“我没有,还有,好好的话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恶心?”
陈涣耸肩:“就季延那个比针鼻儿还小的心眼,吃这么大亏,结果伤情鉴定成了轻微伤,他能愿意回念城才是见鬼了。”
“之前矛盾还没升级的时候,他在得知王珉要逃出国,都会特意去把人拦下来,何况是现在。”
“换做你我,会做这种断人生路的事吗?”
齐天一还没说话,跟在两人身后拎着果篮的李松嘴角抽搐着接话:“会的,包会的,两个都会的。”
这简直是送分题。
只是和季延那种故意为之的不同,陈涣更有可能是出于恶趣味,齐天一就单纯是傲慢的不把人放眼里,随手为之,然后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给别人带来很严重的后果。
陈涣:“……”
齐天一:“……”
李松甚至现场给他们举了个例子:“齐哥当时把照片发给娱乐圈的人,也是出于顺手,涣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