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看了看他收紧的拳头,感慨道:“你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,不愧是陈敬山生的。”
温清然:“……”
林中月差点就没憋住笑。
陈涣把方案放到桌子上,用眼神询问温清然还有什么事?
温清然都被他这若无其事的样子给惊呆了,他还有什么事,陈涣心里没数吗?
他也没吞吞吐吐的,直截了当的问:“陈敬山怎么直接起诉念城博物馆了?他之前跟你说过吗?”
林中月听他那语气,似乎只要陈涣说一句没有,他就要直接把锅扣陈敬山身上了。
陈涣没有正面回答:“博物馆只是一个引子,这件事你不用管,后续他会处理的。”
温清然深深地看了陈涣一眼,就在林中月以为他会继续追问的时候,他竟然真的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了。
温清然:“那我要放假。”
陈涣爽快同意:“行。”
他没提醒温清然根本就没销假,这段时间都是在打白工的事实,用一张象征意义多过实际意义的假条就把人给打发走了。
温清然离开后,林中月才抱着笔记本开口:“怎么不跟他说?”
陈涣往椅背上靠了靠:“他不想听。”
“嗯?”林中月疑惑了。
陈涣耸肩:“他根本不在乎陈家死活,我总不能压着他对陈家产生感情。”
林中月:“……”
好家伙,她明白了,所以这是知道对陈涣没什么影响,所以就无所谓了。
至于老父亲的死活,就whocare了是吧?
林中月一时不知道该吐槽温清然的记仇持久性,还是该感慨陈敬山在温清然心里这地位,好像还不如宋家每天早上帮他做早餐的厨师。
至少见到厨师的时候,温清然还都会特别有礼貌的打招呼呢。
陈涣倒是觉得还好:“客套都是留给外人的,温清然敢在老陈面前呛声,也是知道老陈不会把他怎么样。”
他笑着看林中月:“陈知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