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熟练的缠了上去:“说说呗?”
陈涣把人抱起来颠了颠,故作矜持,非要林中月三请四催的才肯开口解答:“罚他抄书。”
林中月:“嘁——”
陈涣无语:“先不说能闹今天这一出俩人都有责任,就算真的是温清然这边的责任更大,我也不可能因为陈知跟他动手的。”
林中月想了想:“倒也是。”
陈涣那就是个偏心眼子。
不过抄书什么的,还是比林中月想象中的惩罚要轻太多了。
这里面当然也有温清然那一跪的功劳。
一想到他会那么应激还是因为自己,陈涣原本八分重的话也削到了三分。
这些他没特意跟林中月解释,陈涣抱着人倒在床上,语气散漫中透露着漫不经心:“他这边好处理,关键是陈知那边有点麻烦。”
林中月半趴在他身上,仔细一想,就明白过来陈涣的意思。
陈涣幽幽叹气:“麻烦的是,陈知这次还多少占了点理。”
林中月下巴垫在他胸口,慢吞吞地给他出主意:“其实我觉得,这也不是坏事。”
“嗯?”
林中月解释:“你想啊,以前陈知有什么话都藏心里,然后一个人在那儿想,越想越钻牛角尖,现在她能说出来,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?”
说到这儿她就想到了秋秋:“以前秋秋也是什么话都往心里憋,现在倒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就是有点让人哭笑不得的。”
陈涣又想起了刚刚那个坐垫笑话,‘噗’的笑了声。
笑完,他脸又垮了下来:“你这么一对比,我觉得我是在给陈知和温清然俩人当爹,陈敬山都应该管我叫哥。”
林中月头顶缓缓升起小问号。
陈涣向来心宽,消解情绪也就两句话的事,很快又开始考虑怎么解决问题。
他伸长手臂把丢在一旁的手机摸过来,看了眼小林秘书发过来的陈知的体检报告。
只是皮外伤,没什么事。
陈涣:“我看温清然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