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一眼,现在是真的信温清然只是在虚张声势的吓唬她了:“这个问题之前我们讨论过。”
“从小你们发生争执,你妈永远先说陈涣,只有一件的东西永远是你的,因为她很害怕一碗水端不平,担心你产生落差感。”
陈知:“可她给我的,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陈敬山一针见血的指出:“你永远更想要陈涣手里那件。”
陈知沉默了很久,委屈的说道:“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刚好遇到了他们,然后温清然让我离开,还很警惕的看着我,所以我才口不择言的。”
陈敬山闭了闭眼睛。
见他不说话,陈知着急的解释:“我没有故意去找他麻烦,我只是单纯的不理解。”
陈敬山打断她:“不理解什么?”
陈知小声说:“……他为什么心甘情愿比陈涣低一头。”
陈敬山按了按太阳穴:“这个问题我就能回答你,因为他不把我当爹,但真把陈涣当哥。”
他无力的摆摆手:“做完检查没问题的话,就回九澜搞你那小公司去吧。”
“或者实在闲的,你就去谈个恋爱,不拘门当户对,你喜欢就行。”
“对了,这次回来是又没钱了是吧,你妈给你的那些房产你直接转给我,我给你折合成现金。”
陈敬山又想了想:“小林秘书,你给我报那个语言的艺术的课程,给她也报一套。”
小林秘书:“……好的。”
他们陈总这精神状态看起来好像也不太正常了。
或许有些人外表看似镇定,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