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趁着这难得的好氛围,艰难的开口:“陈知的事,难为你还为她谋划了。”
陈涣忙碌的这几个月,他当然也没闲着。
难得一段没有陈涣在中间捣乱的时间,陈敬山可不就得抓紧时间哄宋兰亭吗。
过段时间他爸妈又要去疗养了,到时候偌大一个陈家,就剩他一个人,像话吗!
而且他也看出来了,宋兰亭这次是真的铁了心,约饭可以,回家不行。
不把这俩小崽子摆平,他媳妇是真的要长住娘家了。
当然,他也不是说不行,就是,长住的时候,能不能也带他一个?
陈涣是真的想不到,陈敬山的底线还能一降再降。
他非常大言不惭的接受了陈敬山的夸奖,点了点头:“陈知也就是遇到了我这个脾气好的。”
“换个人她都已经去太平洋当精卫填海原材料了。”
陈敬山:“……”
忍住。
陈敬山闭上眼睛开始背诵小林秘书给他整理的小抄:“之前的事,你和清然都受委屈了。”
陈涣点头:“那我可太委屈了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开始历数陈敬山那罄竹难书的罪状。
陈敬山沉默了,他背不下去了。
按陈涣这个算法,他明天就该被抄家问斩。
好在陈涣还有点分寸,在察觉到陈敬山已经安静很久后,陈涣意犹未尽的说了句:“就这些吧,我脾气好,其他的小事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陈敬山咬牙切齿:“那我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陈涣:“不客气!”
随着林中月他们那边谈生意的进度推进,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人过来告别了。
陈涣也趁机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他翻翻齐天一交给他的报告,直接谈成的很少,但有意向的还挺多的。
陈涣把报告合起来,重新还给齐天一,随口夸道:“挺好。”
他问陈敬山:“你回江金还是去酒店?”
陈敬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