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气人的吗?
他瞪了陈涣一眼。
陈涣从他凶狠的眼神里读出一句怂怂的话‘差不多可以了吧。’
陈涣没忍住也短促的笑了一声,本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,他决定见好就收:“这话又从何说起呢。”
陈涣开始假装失忆:“您养了我二十二年,天王老子来了,你都是我真爹!”
陈敬山深呼吸,他认命了,这死孩子又开始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了。
他已读乱回:“行。”
在一旁围观的成功企业家们:“……”
孩子没出息固然令人忧心,可这孩子太有出息了,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。
特别是当这个孩子数量乘以三的时候,他们视线从这会儿看起来听话又懂事的温清然身上扫过。
他们正值壮年,听力很好,也还没老年痴呆,还记得他刚才笑的多开心。
消息更灵通一点的,知道诈骗案内情的人,那心情就更复杂了。
就是说,养孩子这事,要不还是交给家里夫人吧,老陈干点自己能干的得了。
但大家都是人精,也不会对这种事紧抓不放,他们只会在心里蛐蛐。
然后在陈涣聊起公司目前启动的项目时,别管有没有兴趣,都听的一脸认真。
花花轿子众人抬,何况陈涣这公司里本来就有他们其中一些人的子侄。
别管项目最后成不成功,能收获几分,台子他们这些长辈先给搭好。
有了陈涣这一个先行者出现,保不齐他们谁家的孩子也跟着开窍了呢。
他们的初心很美好,只是很快,就被陈涣所描绘的利益蓝海吸引走了注意力。
孩子什么的,先往旁边放一放,等他们生意谈完再说。
只可惜陈涣只是大致讲了讲,更细节的就得去和陈涣的副手们聊了。
温清然看陈涣和这些人说话的时候觉得游刃有余,可当他自己去和他们聊起来的时候,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吃力。
别管脸上笑的多慈眉善目,说话时一口一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