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,陈涣闭目养神,在心里跟系统说:“我想给主系统写封信。”
系统:「???」
系统顿时天都塌了,它发出尖锐爆鸣:「什么?!宿主,你是对我不满意要退货吗?不要啊!!!」
陈涣抬手捂了捂耳朵,没用,他只好先安抚开水壶系统:“没有,只是和主系统谈些合作。”
系统听他这么说,才渐渐收声,迟疑的问:「真的?」
陈涣:“真的,你可以看着我写。”
系统很想大方的一挥手,表示自己可是尊重宿主隐私的统,才不会看宿主的信的。
但……但那可是主系统!
万一宿主是想换个更厉害的系统来怎么办!
系统把小树皮肤脱掉,回归最原始的小球形态,眼巴巴的看着陈涣在系统屏幕上用意念敲字。
陈涣在赶稿的那段时间,曾经想过如果有个设备能直接把他脑子里想的话导出来就好了。
现在他得对所有有这种想法的人说:“No!”
跟系统说话和在系统里用意念打字,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,一不留神,就会出现错误。
总之克服了一些困难,陈涣把原本想写的话压缩了一下,终于写好了一封给主系统的信。
这是一封充满诚意的邀请函。
在郑杰第一次提到给技术员提供指导的时候,陈涣脑海里闪过的就不是系统,而是主系统。
有了人脸识别系统这个前车之鉴,陈涣是不可能再把系统放出去教人了。
但主系统不同,主系统比初生的系统更了解世界发展的规律,行事也更有分寸。
陈涣原本还想跟主系统论述一下家校联合的必要性,但看系统眼巴巴的在旁边瞅着,陈涣也只好歇了心思。
等主系统来了再用这个理由说服它也不迟。
盯着陈涣写完信,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事,系统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信送到主系统那里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陈涣和齐天一在郭一博的带领下在大厦里里外外的转了几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