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陈良树手里扶着拐杖:“你先别找你妈了,你过来给我说说我儿媳妇和大孙子以及刚找回来的孙子都去哪儿了?”
陈敬山:“……”
他使劲给站在陈良树身后的刘叔使眼色,刘叔低眉顺眼的不接他的眼神。
陈敬山:“……”
他试图转移话题,刚好陈涣那公司的商业评估的结果就在他文件包里呢。
他不情不愿的说:“陈涣开了家公司。”
陈良树伸出手。
陈敬山把报告递了过去:“目前公开的注资公司只有一家,商业价值不是很高,估计只是他的踏脚石。”
陈良树:“看来脑子还在。”
“那我儿媳妇和孙子们呢?”
“我这老头子回来都不值得他们回趟家?”
陈敬山轻咳:“兰亭回家小住了。”
他把文件包放到沙发上顺势就要坐下。
陈良树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板上:“站着!”
“你这蠢出升天的东西,你配坐下吗!”
“到底是回家小住还是要跟你离婚?”
陈敬山无奈:“爸,医生说你不能生气。”
陈良树震惊:“你还知道我不能生气呐?我还以为你是想直接把我气死呢!”
陈敬山:“你说的这叫什么话,那不告诉你,不是怕你跟着着急上火吗。”
反正这沙发他也不是非坐不可!
在公司坐一天了怪累的,他也想活动活动身体。
陈良树不可置信:“你的意思是,我还得谢谢你呗?”
陈敬山解释:“我没说要和兰亭离婚。”
陈良树冷笑:“嗯,对,不是你,是人家兰亭要跟你离。”
“我就纳了闷了,我陈家是要破产了,养不起孩子了?”
陈敬山轻咳: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陈良树毫不犹豫的举起拐杖往他身上敲了一下,陈敬山以远超出他这个年纪的灵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