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小哭包在雪山风景区狠狠疯玩了几天,陈涣履行诺言,亲自将人送回了江金。
下飞机后的那段路一如既往的是由陈涣开车,温清然垮着张小狗脸闷闷不乐地坐在副驾驶。
陈涣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时,不免感到几分好笑。
温清然发现后,不满地哼了一声,心气不顺地开始针对全世界:“开车戴什么口罩,在飞机上也没见你这么谨慎。”
陈涣好脾气地说道:“容我提醒,咱俩那是包机,没别的乘客,而且我在飞机上也戴墨镜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顶着这张脸在江金乱晃,会给你惹出多少麻烦。”
温清然怀里抱着的是陈涣在雪山风景区给他买的雪人玩偶,洁白、可爱、抱起来软乎乎的,但他本人此时却一脸杀气腾腾:“谁敢查?”
陈涣一言难尽地瞥向他:“你要是欠揍可以直接跟我说,不用这么委婉。”
温清然敢怒不敢言地哼唧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对陈涣的行动力已经有了十分清晰的认知。
说惯着他是真的,但说动手就动手也是真的。
温清然都想不通,另一个自己到底是怎么在大魔王手底下讨生活的。
在心中腹诽了一会儿,温清然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他已经憋了一路的话:“你等会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