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哭不出来,他没法像外公说的那样把情绪发泄出来。
他只会在回想起那惨烈的录像时,蜷缩在床上揪着自己的衣领急促地喘息,可一直到身体重新平复下去,他都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后来一生育人无数的外公叹着气说:“孩子,我教不了你,你得去找自己的道。”
温清然不知道什么叫自己的道。
但他想,至少在陈涣离开前,他应该更坦诚一点。
“我逼死了陈知,陈敬山被我关在疗养院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比温清然想象得要容易许多,到这一刻,他突然意识到,只有这件事他从未后悔过。
陈涣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温清然猛地扭头:“你知道?”
陈涣:“不止如此,我还知道你一直在刻意回避关于陈家的话题,所以现在为什么又想说了?”
温清然紧抿着嘴唇,低眉顺眼地说:“怕你觉得我坏得无可救药。”
他停顿了一会儿,继续说:“但也不愿意欺瞒你。这种能够相遇的奇遇我们大概再也不会遇到第二次,我不想你是带着我的欺骗离开的。”
陈涣伸手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:“听着,我不认可你的做法。但如果世人判你有罪,那么你的罪也有我的一半。”
豆大的泪珠连续不断地从温清然的眼眶往外滚,曾经不管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