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狠狠瞪了眼坐她对面笑得前仰后合的陈涣。
“凭什么你们都不想要了,就要我多费心,做什么梦呢!”
陈涣笑够了,亲自帮陈知的杯中重新添上酒,再次举杯:“必须干一个,为陈敬山能养出三个同样孝顺的孩子。”
这次陈知倒是没拒绝,跟他碰了一下杯:“为了自由。”
陈涣失笑,从善如流的改口:“好,为了自由。”
两人都一口气干了杯中的红酒,陈知放下酒杯,用手帕擦了擦唇角,翻脸不认人:“可我还是很讨厌你。”
陈涣毫不相让:“我也一样。”
陈知起身,略微踉跄了一下,不等陈涣去扶,她已经自己扶着桌边重新站稳了,骄傲的抬着下巴,似乎在宣告自己永远不会示弱。
“我走了,明天的祭祖我不参加,那是宋家的祖宗,是你和宋筱的祖宗,不是我的。”
陈涣默了默:“如果你想,总会有你的位置的。”
陈知摇头,她抬手指向陈涣:“我释怀,我往前看,我承认你偶尔的正确性,但我永不原谅你的出生。”
陈涣的回应是——翻了个白眼。
让人把陈知送走后,陈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林中月歪在贵妃榻上,听到动静懒洋洋的看过去:“回来了?”
陈涣:“嗯。”
林中月感觉到他情绪不对,当即撑着胳膊坐了起来,有点紧张道:“怎么,聊的不顺利?”
陈涣幽幽道:“有人说她永远不原谅我的出生。”
林中月心情也开始复杂了,她试探道:“呃……这个事,陈知是不是应该去跟你爸去谈比较合理?”
考虑到这人甚至有两个爸,其中一个还不太好找的情况,林中月继续说:“但我建议她不要这样做,容易挨揍。而且通灵这个事,搞不好容易上当受骗。”
陈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故作沉重的表情瞬间破功。
林中月哪里还能不知道是被这人耍了,立刻抄起抱枕丢了过去。